。时光的烟里,停着我们的船
2009-03-27 18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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●《米店》的曲子很清明,词基本上就是一首诗,船,烟雨,命运,这些词汇在我脑海里架构了一条时光河,不知深浅的河流里有悄悄然的云卷云舒……三月的南方,烟雨飘摇,潮湿足以朽坏一切物质甚至人的脾性,但是张玮玮的风琴舒缓而温煦,把这一切都抹平了,就像沾在睫毛上的阳光,足够唤起一场沉重的睡眠。和《米店》一样美好的还有《花瓶》,干净的曲子流淌在尹丽川的诗歌下,轻扬的口哨引领着思绪,那一刻,除了沉默,再也不需要些别的了。
●专辑里,还有些作品的风情是隐隐绰绰的,两首被作者称为“流氓”歌曲的山歌民谣《李伯伯》和《两只山羊》和其他歌曲大相径庭,但很快我又发现它们是这样的相映成趣。“李伯伯要当红军,红军不要李伯伯。因为李伯伯的屁股大呀,容易被鬼子发现目标……”张玮玮唬着嗓子唱起来,无厘头的词,诙谐幽默的调儿,因着山野唱腔和质朴琴曲错落有致的合拍度,反而显得自然顺意。让人惊讶的是,中间居然还串了一段深情款款地评弹唱词,“雨打梨花深闭门,燕泥已尽落花尘,但愿你是那知恩知意的心中客,不是那无是无非的糊涂人。”改自评弹《请宴》的词,虽然从西北汉子嘴里出来少了点绵软悠扬,却显出了可贵的纯粹。
●“青白白的山坡子上花开着嘞。一个姑娘。等我着嘞。”《两只山羊》里的山坡,山羊,山花,传递出来的是浓郁朴实的民风,这里,郭龙的手鼓完全成了主角,一阵阵的“咚咕啦”直接把歌词里的“姑娘”比了下去,调皮的鼓点像是打中了身上的痒穴,不自觉地就跟着它们“心痒”雀跃。一曲唱完,张玮玮还假装问了一句,“哎,你们为什么这么喜欢流氓歌曲呢儿?”之后,我也假装问了自己一句,我怎么会喜欢这样的歌曲呢儿?
●这样欢快的民歌小调在整张专辑里尤显稀贵,忧郁的手风琴手(张玮玮)是话里有话的,他告诉我们他擅长手风琴,同时也透露了这张专辑深沉的“忧伤”。
●“阳光下心里的歌唱不出来是为什么……黑夜里让我失眠害怕的是什么。”这不仅仅是野孩子的《梦话》,更是现实生活里无人能避开的扪心自问。那些说不出来的话,那些不能面对的事,究竟是什么?张玮玮曾经对着一堵墙苦练自己的歌和声,可当他出关对着别人唱的时候,他又张皇地认为那些苦练的声音消失了。这可以看做是他对自己的责吝苛刻,或者是想面对真实自我的极度渴求,他们是何等努力想将自己唱给别人听的一群人。而我们,更多人,又何尝不是和他们一样,大多数时候,无法把真正的自己摆在他人眼前,甚至摆在自己面前。
●还记得这样一句诗,“西北偏北,羊马很黑。你饮酒落泪,西北偏北,把兰州喝醉。”后来好像也成了一首歌的词,有点意向解构,有点不着四六,有点像喝醉后胡乱堆砌的。但是,却很契合这两个北方汉子,和这张诚挚满满的专辑,看着他们安静地坐在那里弹唱,“我眼望着北方,弹琴把老歌唱;没有人看见我,我心里多悲伤……”,足够令每一个人动容。
●需要说一下的是,整张专辑有一半收录的都是民歌,并从不同程度上做了改编和创新,像新疆塔塔尔族的冬不拉曲《驼铃》,俄罗斯风琴的《格鲁吉亚民歌》等。其中的《梦话》、《眼望着北方》、《黄河谣》、《红河谷》则是朝夕相处的野孩子们留下的岁月应证。这里面,《黄河谣》是最有“分量”的,兰州是黄河唯一贯穿而过的省会城市,这首歌深藏了他们对于黄河、对于家乡兰州的热爱。“黄河的水不停地流,流过了家,流过了兰州……日头总是不歇地走……”专辑里,由张玮玮和郭龙演绎的收尾清唱,清泠沧桑;作为现场的句点压轴,曾博得喝彩声无数;而作为今日的灵魂独白,所需的也许只是你我的共鸣。
●专辑里,还有些作品的风情是隐隐绰绰的,两首被作者称为“流氓”歌曲的山歌民谣《李伯伯》和《两只山羊》和其他歌曲大相径庭,但很快我又发现它们是这样的相映成趣。“李伯伯要当红军,红军不要李伯伯。因为李伯伯的屁股大呀,容易被鬼子发现目标……”张玮玮唬着嗓子唱起来,无厘头的词,诙谐幽默的调儿,因着山野唱腔和质朴琴曲错落有致的合拍度,反而显得自然顺意。让人惊讶的是,中间居然还串了一段深情款款地评弹唱词,“雨打梨花深闭门,燕泥已尽落花尘,但愿你是那知恩知意的心中客,不是那无是无非的糊涂人。”改自评弹《请宴》的词,虽然从西北汉子嘴里出来少了点绵软悠扬,却显出了可贵的纯粹。
●“青白白的山坡子上花开着嘞。一个姑娘。等我着嘞。”《两只山羊》里的山坡,山羊,山花,传递出来的是浓郁朴实的民风,这里,郭龙的手鼓完全成了主角,一阵阵的“咚咕啦”直接把歌词里的“姑娘”比了下去,调皮的鼓点像是打中了身上的痒穴,不自觉地就跟着它们“心痒”雀跃。一曲唱完,张玮玮还假装问了一句,“哎,你们为什么这么喜欢流氓歌曲呢儿?”之后,我也假装问了自己一句,我怎么会喜欢这样的歌曲呢儿?
●这样欢快的民歌小调在整张专辑里尤显稀贵,忧郁的手风琴手(张玮玮)是话里有话的,他告诉我们他擅长手风琴,同时也透露了这张专辑深沉的“忧伤”。
●“阳光下心里的歌唱不出来是为什么……黑夜里让我失眠害怕的是什么。”这不仅仅是野孩子的《梦话》,更是现实生活里无人能避开的扪心自问。那些说不出来的话,那些不能面对的事,究竟是什么?张玮玮曾经对着一堵墙苦练自己的歌和声,可当他出关对着别人唱的时候,他又张皇地认为那些苦练的声音消失了。这可以看做是他对自己的责吝苛刻,或者是想面对真实自我的极度渴求,他们是何等努力想将自己唱给别人听的一群人。而我们,更多人,又何尝不是和他们一样,大多数时候,无法把真正的自己摆在他人眼前,甚至摆在自己面前。
●还记得这样一句诗,“西北偏北,羊马很黑。你饮酒落泪,西北偏北,把兰州喝醉。”后来好像也成了一首歌的词,有点意向解构,有点不着四六,有点像喝醉后胡乱堆砌的。但是,却很契合这两个北方汉子,和这张诚挚满满的专辑,看着他们安静地坐在那里弹唱,“我眼望着北方,弹琴把老歌唱;没有人看见我,我心里多悲伤……”,足够令每一个人动容。
●需要说一下的是,整张专辑有一半收录的都是民歌,并从不同程度上做了改编和创新,像新疆塔塔尔族的冬不拉曲《驼铃》,俄罗斯风琴的《格鲁吉亚民歌》等。其中的《梦话》、《眼望着北方》、《黄河谣》、《红河谷》则是朝夕相处的野孩子们留下的岁月应证。这里面,《黄河谣》是最有“分量”的,兰州是黄河唯一贯穿而过的省会城市,这首歌深藏了他们对于黄河、对于家乡兰州的热爱。“黄河的水不停地流,流过了家,流过了兰州……日头总是不歇地走……”专辑里,由张玮玮和郭龙演绎的收尾清唱,清泠沧桑;作为现场的句点压轴,曾博得喝彩声无数;而作为今日的灵魂独白,所需的也许只是你我的共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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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来说两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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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条简评
民歌迷也应该有一句名言:当你觉得这种音乐越来越好听,那就证明你老了。
我似乎还挺年轻。。。
不过民歌确实挺好听。。。
属于老顽童系列吗?
回家以后就会时不时的哼两句“李伯伯要当红军…………”,哈哈哈
然后开始喜欢两只山羊。
然后很多次无意识的哼花瓶。
再到后来,发现真相实在太性感了~
请复读之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