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igefield的远行日记
去了一个向往已久的地方
有时候,我认为我永远不会离开道拉多雷斯大街了。一旦写下这句话。它对于我来说就.如同永恒的微言。
黄昏降临的融融暮色里,我立于四楼的窗前,眺望无限的远方,等待星星的绽放。我的梦境里便渐渐升起长旅的韵律,这种长旅指向我还不知道的国家,或者指向纯属虚构和不可能存在的国家。
抬眼望天,流云万般已是隐了昭日明月。
暮鼓管弦。
回望过去的二十年,他分明还能看见那个自己。那个满脸泥巴在田间游荡的野孩子,顽劣地糟蹋每一块路过的庄稼地;从私塾后面偷偷溜走,提溜着小竹竿去钓龙虾;爬上桑树吃得满嘴黑甜,在初夏的阳光里沉沉睡去,听不见外公外婆焦急的呼唤传遍小镇;十一月的尾巴上,蹲在苇荡边虔诚地划着火石,看着红色的温暖向着远处流淌,惊起白色的水鸟扑啦啦满天飞舞;下雪的时候满世界寻觅兔子的爪印,偶尔停下来,苦苦斗争要不要点着人家的麦秸堆。那时父亲是他最好的玩伴,父亲会在春天带着他放纸鸢,父亲会在夏天带他去捕鱼钓虾,父亲会在秋天带着他野炊,父亲知道如何把红薯烤的最香最甜,父亲会在冬天陪他打雪仗,男人和孩子彼此扔得满头满脸的清凉。母亲是当地医馆的台柱子,不总有时间陪着他,于是在父亲离开家乡继续求学的日子,他就这么一个人一天天告别自己的童年——那是上私塾的第一天,在拂晓他就被母亲唤醒,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和父亲说再见,但他当然记得那一天,父亲的背囊,还有男人湿润的眼角,胡茬儿刮过自己的脸颊,然后他接着沉沉睡去。
就那样过了四年,而梦中飞舞的图画似乎不会停止,各种色彩,快乐和哀伤,银色的是温暖,红色的也是。马蹄声,笑声,马儿吃草的沙沙声,风吹过草儿也是沙沙声,就像赤脚走在干枯的草场上,那声音也是沙沙的。家里没人么,自己生火做饭。旧袍袖上是熟悉的味道。过往的日子如流云万般,流云万般,却已是隐了昭日明月。
后来他的父亲在南淮谋了个教书的职位,于是举家迁到了南淮,那曾经的宛州最繁华的都市。在那之前,他总大约是向往南淮的罢。 “逛南淮象逛古董铺子,到处都有些时代侵蚀的遗痕。你可以摩挲,可以凭吊,可以悠然遐想;想到六朝的兴废,王谢的风流,秦淮的艳迹。”他依稀记得前朝的秋实先生如是写到。或许,秋实先生写就这篇文章时,南淮还存留着十里霜红映衬的桨声灯影,紫粱街口倚照的斜阳陌柳,六朝烟水间的古雅风流依旧触手可及。可当他来到这座留下过无数文人雅士梦与回忆的城市时,却发现今日的南淮早不复当年的风雅繁华。那昨日的幻梦如同古旧木器上镶嵌的螺钿,初一碰触,便纷纷剥落在时间的风里。然而他依然爱这座城市,尽管城里夏天热的要命而冬天冷的不行,尽管街边的欧巴桑骂起人来恐怖至极,可当南淮的孩子嗤笑着将他称作“蛮子”,举着竹棍木刀追着他挑衅时,她张开双臂将他拥入了怀中。他爬上驿车的尾巴,听凭它带着自己流浪在她的怀抱,从角落到角落;他攀上前朝的城墙,摩挲那些风雨侵蚀的巨石,冰凉而粗糙,寂寞的曲线和着仄仄的心跳;他坐在紫梁街角,从华灯初上看到灯火阑珊,于浅斟低唱处听到曲终人散。许是经历的太多,她早已宠辱不惊。起初,他只看到她的胭脂金粉凋落了昨日的奢靡明艳,举止言谈失却了少女的语笑嫣然。可当他凝视她的双眼,才看清她的深瞳里没有半点波澜,却萦绕着千年的风烟。她浅浅地微笑,他沉沉地睡去。
就那样过了那么多年,而梦中飞舞的图画似乎不会停止。各种色彩,快乐和哀伤,灰色的是怀念,兰色的也是。桨声,笑声,风吹梧桐是沙沙声,梧桐叶落是沙沙声,就像两个人走在干枯的梧桐叶子上,那声音也是沙沙的。各自奔天涯了么,相片上依旧是熟悉的笑容。过往的日子如流云万般。流云万般,却已是隐了昭日明月。
一切仿佛她怀中的一个梦:他遇见了一群最好的人,又离开了他们;他爱上了她,又错过了她。醒来时泪水浸湿了枕衾,然而他知道自己不再迷茫,只因她把最好的岁月赠与了他的过往,她将一种精神镌刻在他的灵魂。夜风拂过耳畔,仿佛她的呼吸,“路很漫长,你也将像我一样长大,看见很多很多……” 长旅的韵律缓缓升起,指向遥远的乌托邦。路漫漫,而他亦不再迷茫,只因双手紧紧攥着信仰。即使有一天他魂魄远去,当脚下的大地不再清晰,头上的星辰不再明朗,一切纷乱随着风烟消逝,她的名字将依然闪耀在他记忆的过往。
过往的日子如流云万般。
流云万般,却已是隐了昭日明月。
sigefield的心动日记
突然的相遇,突然的心动
今夜我不关心人类,我只想抱着你,吻你,告诉你我爱你,不管你怎么想,不管别人怎么看,哪怕死了也没有关系,我的生命太短不够爱的,据说死亡是永恒的,那就让我用永恒来爱你
sigefield的失恋日记
离开一个人,要多少勇气
冬天是南淮的雨季,十二月是连绵的阴郁。扑面而来的风寒冷且窒息,来不及申诉便夺去全身的温度。也曾试图在过往回忆中找寻片刻温暖,却无济于事。背负的太多,层层堆砌的旧梦早已串了味儿,那些闪光的小小点滴也模糊开去。用力去看,你的身影却愈发黯淡。漫溢,漫溢的思绪。吐丝做茧般将自己封闭。
爱,多么遥远的字眼。然而我也曾有过爱恋。那时我全身洋溢着青春的欢愉。每个夜晚带着感恩的微笑睡去,每个清晨心满意足的醒来。多么幼稚的小小幸福呵!简单而快乐。金色的街灯,婆娑的树影,湖边小心地放飞手中满把的夏萤,还有流星,很美的流星,你记得么,呵,我怎么知道。而今爱的血管已然干涸,只有未曾死去的心还在微弱地搏动。枯死破碎的茧,桃金娘的花落在眼睑上,就快要安眠了,乳香和没药的香气,是黑夜的味道
习惯了微笑,对每个人微笑,再辛苦也要微笑,心里流血也要微笑 ,我是属太阳的,怎么会受伤呢?谁会伤害太阳呢?太阳都是笑着老去的,呵呵。
就这样了,是这样的。我的朋友们,我想你们,很想很想。如果我能等到你们回来,就一起喝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