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只是写来自娱自乐的,一衣一再叫我发过来,只好遵命。好吧,趁寒潭空客大口都还没出手,赶紧抛块砖引他们的玉,呵呵。
偶像不死 他只是换了名字 他就是
偶像不死 他只是换了意思
没有忘不了的人 只有变不了的事
偶像不会消失 他就是
——黄舒骏《偶像不死》
并不能说非常失望,因为毕竟了了一桩心愿,可是也没办法说很满意。所以,只能说这是场很尴尬的演出。
我不知道该怪主办方还是怪黄舒骏,也许因为之前看过了南方,相比之下这场的性价比实在太低:差强人意的场地,摧残耳膜的音效,搭配的却是贵族的票价;现场的字幕视频恐怕是站在歌迷的角度制作的,缺少服务意识,小资且华而不实;《醉舞》里喧宾夺主的伴舞让人觉得很怪异;还有那两个选秀的女弟子,居然占据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,完全打破了前半场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气氛,大家都起身去洗手间了,太尴尬了……
而黄舒骏,二十几年终于开了这么一场演唱会,我却不知道他是真的当成一回事,还是只管拿钱唱完就走,随便主办方怎么安排。本来刚看到票价的时候,我以为还是称得上他的身价的,可是和票价成反比的种种环节,似乎和任意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小牌歌手的演唱会没什么区别,于是我又想,黄舒骏是不是太不值钱了?
当然,也可能是因为对于这种从来都是只闻其声的歌手,已经习惯自己在心里勾勒出一副对方的形象,并忘了那其实只是想象。就像我以为,他只需要一把吉他闯天涯就够了。
所以,当灯光亮起,舞台上出现一个一身黑衣,头发挑染成黄色并顶着花儿乐队的发型和一堆闪粉亮片,似乎竭力朝着偶像路线靠拢的男人,我有些困惑。而台下的VIP席上,是一群挥舞着荧光棒,扯着横幅,高喊着“黄老师”“黄SIR”“我爱你”的粉丝。不知何时起,他有了这群叫做“树荫”的人。
选秀节目的评委席真是个毁人不倦的地方,过气的、幕后的,都可以出来再度享受风光,满足内心的自我膨胀,袁惟仁、黄韵玲、黄舒骏……一个个在这里倒下。两年前刚开始在内地偶尔出现的他还被大家奉若神明,可后来我已经实在不忍心看到他的曝光率越来越高的消息。有次误入他的西祠讨论版,气氛和百度的超女贴吧并无二致,想到一个词:“捧杀”。
虽然他在开场白里也试图说明他很清楚这两类听众的区别,可是,他到底还是一个知道如何去把握并迎合市场的人。有了粉丝的支撑,当然自我感觉良好,时时不忘展示他的优雅与幽默。可我一直在想:你可不可以不要变老,可不可以不要变得唠叨?
不管怎么说,黄舒骏唱的还是很卖力的,大多数时间里也抛去了略显夸张的台风,抱起吉他回归最初的形式。只是他一贯咬牙切齿的唱法,在CD里还不觉得怎样,可是被现场糟糕的音响放大之后,让我后半场听的很累,我想他唱的也不轻松。曲目的安排也不尽人意,慢热的我刚刚被带入角色,就被嘉宾献唱打断了情绪,而后半场的高潮刚出现却已匆匆收尾了……网上有人说听到热泪盈眶,对我来说,在这样的气氛下,很难,最多只是在听到《谈恋爱》或《何德何能》的时候小小唏嘘一下。插句跑题的话,记得他在《改变1995》专辑的文案里笑称《谈恋爱》是“一颗老鼠屎”,破坏他深情的形象,其实现代人的爱情观何尝不是如此。君不见他唱到“我偶尔也会出轨,但保证心在你这边”的时候,很酷很偶像地向台下一指,就引起一群女孩子的尖叫。我就在想,如果这不是首歌,而是有个男孩子面对面说出这样的话,是不是还会这么兴奋?当然也不是没可能。
但是他居然真的不忘词,尤其是他的歌词又都那么长,那么多不重复的段落,他是怎么做到的?
黄老师唱歌,基本还是很教科书的,和CD版相比基本都没什么变化。反而觉得这是美中不足,在我的想象里,他这种爱玩音乐的人应该多玩出几个现场改编的版本才好……唯一一首改过词的现场版《改变1995》,改掉的歌词流于平庸,显然是刻意迎合这场演唱会的应景之作,多了娱乐精神,却失去了原作的真诚,对他这个有小聪明又喜欢玩文字游戏的人来说,重写一遍词很容易,对听众来说,却削减了对这首歌原本的寄托和期待。
所以,这也只能是一场商业的演唱会,尽管他还冠着“人文歌手”的头衔。
当然我还是不后悔为这场演唱会买单,因为我悲观地觉得,他这辈子可能也就只有这么一场演唱会了,不管怎样,能听到就是幸运,不过是期望值太高总有落差罢了。我想大多数人应该都是抱着了却夙愿的心理来的,虽然事实证明,得偿夙愿并不代表心满意足,余下的一点失落心情恰好印证了他多年前写下的歌词:有时候所谓难以割舍的感情,事实上只是不甘心而已。
偶像不死,他只是换了名字。当年他是黄舒骏,现在,他叫“黄老师”。
没带相机,照片来自网络,感谢拍摄者城隍庙,更多大图请看
这里。

我是多喜欢这样骄傲的姿态。

弦乐四重奏,是从哪首歌开始登场的,《未央歌》?

吉他+口琴,民谣歌手的标配,于是,《马不停蹄的忧伤》。

莫非只有这样才能专心地唱完《恋爱症候群》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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